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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
今年40岁,中人之资,肤白带眼镜,自然不胖,总觉得白胖子带个眼镜,有莫名的喜感。
从年少至今性子寡淡且疏懒,偶尔沉下心翻书年少时善辩论,人到中年却拙于言语,大概是成年人的世界看破不说破,久了话自然少了。
从青春热血到挥斥方遒,再落进如今朝九晚五的安稳里,现在甘守此刻的烟火寻常,不争不赶,未来如何,且看岁月慢慢铺展,从南到北,从都市到荒野。
时间是强大的,他负责丈量和筛选:从从冲动到跟分、从欲望到理解,才明白生理也好,心里也罢,这世间的欢愉总是短暂又强烈的。有时候问自己,玩这个有什么意思,我回答自己这就如春夏秋冬、清晨黄昏、雨雪风物,各自有各自的风骚,无聊和意义从来是一体两面,一个玩意,行得越远,越懂包容世间的匪夷所思。
从青年时初识这隐秘的情绪,到如今算是多半个圈子里的人,但是不是圈内人,这其实没什么意义。遇过的人多是萍水,试过的事像浅尝辄止的茶,只有一二曾经陪伴过三五年的m。
我希望你 ,眼底有柔软,乐观且健康;
我希望你不是无边界的玩具,底色是完整的自己;
我要求你是成年人,并且有成年人的思维模式;我要求你在北京,无不良嗜好,抽烟不算。
我要求你是K9、xing虐、SP、羞辱、脚奴、女儿奴。
关于关系,向来信 “一期一会”:合得来便共走一程,把相处的朝暮都酿成甜;若缘分浅了,便轻轻松开手,不必追问缘由。只祝福你我把日子过得像晒透的棉花,软乎乎,亮堂堂。
写好了,便摊开在这儿:若你读着觉得我有几分意思,不妨说说你的故事,留下你的QQ;若我恰好对了眼神,你也如此,那便伸手,把你拉进我的日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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